进化游戏论--端宏斌的主页

进化游戏论- -

----游戏的起源、演化和现状

来源：《游戏创造》9月号文／米高软件科技端宏斌

女人为什么不如男人那么热衷于电子游戏？游戏对于成年人的吸引力为何不如对青少年那么大？电子游戏会如此广受欢迎，它到底满足了人们哪些需求？游戏到底会不会如某些人所说，属于毒害青少年的洪水猛兽？

对于这一连串的问题，很多人感到迷惑不解。确实，用传统的分析手段是不能解释上述问题的。要对这些现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我们只能从历史中寻找答案，谈到历史，人们总是会想到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或是国外那些著名的帝王将相，但这只是狭义的历史，同人类两三百万年的广义历史而言，这些只是历史的一瞬。

人类历史的开端标志是对工具的加工和使用，实际上动物也会使用工具，例如水獭会用坚固的石头敲击贝类，以便吃到贝壳内的肉。但人之所以被称为人，在于他们学会了加工工具，使得工具更加便于使用。由于当时使用最广泛的工具是石器，因此这一时代便被称作“石器时代”，其中又分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这段时期从250万年前开始一直延续到5000至2000年前（目前南美丛林和澳洲某些原始部落仍然处于新石器时代），占了整个人类历史的99.8%以上时间，如果用一天24小时来表示整个人类历史，以凌晨零点为开始，那么一直到到这一天半夜23点57分53秒，人类才结束了石器时代。此后人类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先后掌握了农业、文字、青铜、铁器，在最近的这一秒钟内，还发明了个人电脑、互联网和电子游戏。

旧石器时代的工具

本文的主要观点是：由于人类目前所处的环境正发生着有史以来最快的变化，而我们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改变自己以适应环境，因此将某些本能带入了现代社会，电子游戏便是人们用以满足自己本能的渠道之一。

只有人类才玩游戏？

很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但凡家里养过小猫小狗的朋友都会发现猫和狗同人类一样贪玩，特别是在它们幼年时。看上去它们也会从游戏中体会到极大的快感，以至于乐此不疲，甚至还会用它们的方式来邀请你参加。狗狗会同你捉迷藏，还会请你把某个东西扔出去，它再飞快的跑去捡回来。如果有两条狗，他们还很喜欢咬住一件玩具互相拉扯，最后把玩具撕碎。

让我们来详细分析一下小猫的情况，它们最喜欢玩的道具是绒线球，它们会把绒线球飞快地拨来拨去，一下扑住却又用爪子把它打得更远，然后再跑过去抓住咬几口。猫猫一遍又一遍地不停重复这一动作。在它眼中，绒线球似乎变成了某种体型较小、移动速度很快且毛茸茸的东西，不难想象，这种东西就是小型啮齿动物，在野生情况下，小型猫科动物的主要食物来源就是小型啮齿动物。显而易见，猫在幼年时所玩的这种游戏，是对它成年之后捕食行为的一种相似模仿，有理由相信，在幼年时这种游戏玩得越多越好，对它成年后的生活就越有帮助。如果在幼年时一点都不喜欢玩这种游戏，那它成年后的生活就无法继续了。狗的某些游戏猫是不喜欢玩的，比如两只猫不会咬住一件玩具互相争抢，这是因为在野外，犬科动物所捕食的猎物通常较大，它们需要互相合力将猎物撕碎才方便取食，这时候它们并不是在争抢，而是在互相帮忙准备食物，但猫所捕食的对象通常较小，它们不需要多方合力帮忙将猎物撕碎，他们自己就足以完成这一任务，因此不需要通过游戏来模仿这一行为。有趣的是，现在的猫大多是吃袋装猫粮的，它们成年后根本不需要自行去抓老鼠，但印在大脑深处的本能仍然驱使它们去追逐绒线球。有理由相信，这种行为仍将继续成百上千年。

虽然我们只拿狗和猫做例子，只要仔细观察，其实所有哺乳动物都会玩它们自己的游戏。人也是哺乳动物，因此人的天性也喜欢玩游戏。就拿“过家家”游戏为例，在任何文化背景下都存在，相对于男孩来说，女孩对此可能更感兴趣，所谓“过家家”就是扮演爸爸妈妈，去做一些爸爸妈妈做的事情。这是幼儿渴望拥有成年人生活技能的最明显的表示。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动物的游戏都是为了帮助自身发展生存技能，以应对成年后的环境。至于为什么只是哺乳动物喜欢游戏，爬行动物（诸如蜥蜴、蛇）却不喜欢的理由是：玩游戏需要较为高级的大脑，爬行动物的大脑太低级（不支持3D加速？一笑），玩不了游戏。

游戏行为的生物学机制

玩游戏是为了应对成年后的生活，但这些动物怎么会知道自己成年之后的生活是这个样子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基因。

双螺旋的DNA

基因这个词虽然是音译，但你仍然可以将它看过是“最基本的原因”的简称。基因蕴含了生物的全部信息，会长几条腿几只眼？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这些都是基因决定的。人类都喜欢吃甜的，我们惊讶的发现，猫竟然没有甜的味觉，因为猫是铁杆的肉食动物，动物的肌肉组织、内脏没什么甜味，所以对猫来说会不会吃甜无所谓，而人类早在树上生活的时候，主食之一就是各类果子，果子成熟的最大标志就是甜（拥有大量果糖），所以人类凡是喜欢吃甜，就保证了他总能吃到成熟的果子，于是基因便将这一信息人烙印在人脑深处。最近的研究甚至认为，一个人长大之后是否会犯罪都是基因决定的。

你可以将基因看作是一段程序代码，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就已经编写完毕了，虽然每一代人的基因都可能有一些微小的改变，但大体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人类基因甚至有98%同大猩猩相同，它是所有动物中同人类血缘最为接近的。

实际上最初基因也不知道该动物成年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生活，最初的基因是极为多样化的，但只有其中极小部分基因所附载的动物个体能够适应环境生存下来，而所有不能适应环境的动物个体连同它体内的基因一起被无情淘汰了。很多人错误地认为生物的进化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其实这是误解，“随机”这两个字主宰了基因的演变，只是经过环境的严酷考验，最后留下了一些特殊的后代。让我们设想一下，基因随机诞生了三种不同的猫，一种猫完全不喜欢玩游戏；第二种猫喜欢玩狗才喜欢的游戏；第三种猫喜欢玩猫喜欢的游戏。等到它们成年之后，第一种猫无法生存，虽然它也想吃老鼠但苦于根本追不上，没多久它就饿死了；第二种猫虽然能追上老鼠，但它学的那一套用不上，它不会扑住老鼠，没多久也饿死了；惟有第三种猫能生存下来，并繁衍后代，将自己的正确基因传播下去。

有一个例子可以很好的证明基因最初的多样性，如前所说，由于环境因素使得多样化的基因越来越单一，但控制指纹的基因从来就不会因为环境因素而有多大改变，也就是说你只要有指纹就行了，具体指纹长什么样无关紧要，环境也不会来选择，这就造成了世上找不到任何两个指纹完全一样的人。各种不同的指纹基因都能够被保存下来。

某人的指纹

基因虽然给动物指出了一条奔小康的光明大道，但它如何保证该动物会严格按照自己设定的去做呢？这就要用到基因无情的赏罚机制了。基因用这套赏罚机制来鼓励它希望看到的行为，并抑制它不希望看到的行为（在这需要指出一点，笔者用如此拟人化的语句来描述基因只是为了叙述的方便，并不是在暗示基因拥有某种智能）。对这套机制最形象化的描述是爱因斯坦的一个小故事，有人问他相对论是什么，他开玩笑道：如果你坐在一个美女身边，你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而如果你坐在一个火炉边上，你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言下之意，坐在美女边上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会给人带来快感，因此希望越久越好，而坐在火炉边上实在是难熬，当然希望时间越短越好。基因在此所起的作用是，当前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在大脑中释放一些多巴胺，使人感觉兴奋、愉悦、心跳加速；而当后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则释放另一种物质，使人觉得烦躁、郁闷、不安。小猫在玩绒线球的时候，多巴胺同样在它的脑中起了作用，使得它也会感觉到兴奋、愉悦和心跳加速。同样，在人类玩自己喜爱的网络游戏、电子游戏的时候，相同的过程也在我们的大脑中发生了。基因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来左右我们的游戏行为，使我们不得不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行事。

由此我们也知道了吸毒是怎么一回事，吸毒完全破坏了基因的赏罚机制，人们可以不需要做那些基因希望的事情就能得到大量的类似多巴胺的物质，使得自己有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样做的坏处是瞬间大量的刺激使得大脑中原本负责分泌多巴胺的部分彻底停止了工作，这种人往后除了继续吸毒和弄钱吸毒之外就找不到任何其它事情可做了，因为没有任何其它事情是令人开心的。吸毒造成的是生理上的永久伤害，绝非心理治疗能解救的。扯远了，打住。

男人的游戏和女人的游戏

有了以上的理论基础，我们现在关心的问题是，人类会喜欢哪些游戏？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从人类的起源上看。最初，人类的祖先生活在森林里的树上，但在1500万年前，这种日子就到头了，由于气候变动，使得全球森林面积越来越小，这种情况下要么留守森林，要么干脆下地同陆地上的动物竞争。有一些选择了继续留在树上，此后它们被称之为黑猩猩、长臂猿、猕猴……；另一些不得不来到地上，此后他们被称之为人类。当然，从树上下来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跳，而是持续了几百万年。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要生存下去异常的困难，首要的困难就是，到底应该吃什么？想要保持之前的饮食习惯是不可能了，祖先们只能在平原上找能吃的东西，灌木丛中的浆果是可以充饥的，但数量实在太少。好在平原上各种动物很多，动物蛋白的营养价值远非这些素食能比，他们只能选择多吃荤腥少吃素。麻烦的是想吃食草动物的话，平地追不上对方；想吃食肉动物的话，十有八九会被对方吃。忽然间，情况有了变化，我们的祖先并没有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进化出尖利的牙齿和强壮的爪子，也没有像食草动物那样进化出敏捷的身形和能消化各种草的胃。他们进化出了世间最聪明的大脑。这种变化的原因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但它确实发生了。事实证明，发达的大脑使得这种生物成了这个星球的主宰。同时他们也学会了用后肢行走，腾出双手来使用工具。

为了获得发达的大脑，人类的脑容量大增，竟然需要至少15年时间才能使大脑完全发育成熟，这就使得人类的幼年期大大延长，这么长的幼年期正好可以用来训练大脑，为了更好的适应成年生活，人类的游戏更多也更复杂。下面我们分别来看看男人和女人的情况。

最初人类雄性和雌性的区别并不大，只是来到地上生活之后，性别之间的差异才越来越明显。特别是进化出了复杂的社会分工之后。男人专职外出狩猎，女人专职留在聚居地照顾幼儿或是在附近采集野果。因此人类男性主要发展了狩猎技巧，这些包括：向目标投掷尖刺工具（弹道学技能）、追赶猎物（跑步技能）、指挥行动（领导技能）、辨认地点（野外寻路技能）、制造狩猎工具（打造工具技能）、放置陷阱（陷阱技能）、合作围捕（团队合作技能）、搜索隐藏猎物（在英语中game既是游戏的意思，也猎物的意思，真是个有趣的词），当男人在进行类似的活动时，他们就会体会到快感了，因为基因告诉我们，这种活动是有益的。特别要着重指出的是，男人非常喜欢进行团队协作活动，这隐含着和同伴们一起去狩猎的意思，由于单个人完全无法对抗猎物，人类只能通过团队合作才能制服猎物，因此兄弟们的合作就显得异常重要，也异常快乐了。参加一个团队一起活动将获得相当大的快乐，不管是史前的狩猎团队，还是现代的足球队、篮球队、公司管理团队或是其他什么男性组织。那些NBA赛事、各地的FIFA比赛吸引了众多男性的注意力，即使他们只是坐在电视机前，并没有任何的身体活动，他们也能从想象中获得和团队协作的快感，并且欲罢不能。对女人而言，她们无法像男人一样从狩猎协作活动中获得相同的乐趣，她们的基因从来就不鼓励这类事情。对于男人，仅仅成为某个团队的一员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成为团队的一员然后共同去完成一个目标才是乐趣所在，狩猎团队的目标是击败猎物获得动物蛋白，足球篮球队的目标是击败对手获得奖杯。

需要通力合作的CS

最近人们忽然发现，电子游戏也提供了这样一个平台，而且电子游戏在这方面干的特别出色，人们可以从游戏中体会到狩猎的快感以及成为团队一员共同行动的乐趣，他们可以锻炼自己的射击技能（FPS游戏）、探索隐藏猎物技能（RPG游戏打装备）、指挥能力（即时战略和回合策略游戏）、运动能力（各类体育游戏），同时参加各种CS战队、星际战队、魔兽战队，还给了男人共同协作的快感。有人会争辩说，很多新闻报道说女生也会参加游戏战队阿！其实这恰恰说明了女生不喜欢这类事件，理由很简单，如果这些事很常见的话，就不会成为“新闻”了。很遗憾，对于女生来说，男人在这类活动中所体会到的微妙感觉，女生是永远无法体会的。

另外一个电子游戏能如此吸引男人的原因是，现代社会中男人再也没机会像祖先那样亲自去捕猎了，甚至于连模拟的捕猎都很少，也几乎没有其他途径能安全的满足这类本能需求，好在我们发明了电子游戏！动作类电脑游戏已经成为了最安全的狩猎/战斗训练替代品，不会对谁造成真正的生理伤害，玩家还能体会到杀戮的快感。在电脑游戏中凡事都更直接也更自由，你不必担心会让对方受伤，因为你的目标就是杀掉对方，你可以去杀各种怪，也可以去杀其他玩家，一切都随你的愿。这些都是基因喜欢的事情，因此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会分泌大量多巴胺，让玩家体会到一种莫名的快感。任何一个网吧，任何一个在玩CS的孩子的大脑中，都经历着完全相同的化学反应。

杀戮游戏的典型

说完了男人，再来看看女人的情况。女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在以上关于男人的分析中，我们采用了从古至今的分析方式，现在我们用倒推的方式来看女人。现代社会中，哪些事情会给女人以快感呢？最能使女人获得满足感的是人际之间的交流活动，包括同男友、丈夫、朋友、亲戚、子女之间的交谈、闲聊、沟通等等交际活动。同时，女人们还不停的对自己的交际网络做各种评估，这种评估包括对交际质量与数量的评价，她们同时还非常关心自己在其他女性中的评价，并和交际能力相比较。虽然男人也喜欢同别人谈论球赛谈论政治，但女性相对于男性而言，她们更能从聊天中体验到快乐。证据显而易见，西谚云，两个女人就能顶一百只鸭子。就像几十万年前，男人们都出去打猎了，女人留在洞中照顾幼子，她们除了聊天打发时间，还能干什么呢？当然，这些只是表面，深层的含义是为了交流信息和加强互相之间的关系，女人之间关于他人的家长里短东拉西扯，是为了思考假设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该怎么去做才是正确的。因此女人还特别喜欢将自己的问题去咨询别人。女人同自己男人的聊天就主要是为了加强关系了。

女性并不喜欢这类女性形象

还让女人特别感兴趣的事情是看各种电视剧、肥皂剧、言情剧、青春偶像剧、家庭伦理剧……女性在观看这些电视剧的时候，其实是置身于某种幻觉，似乎自己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静静的观察角色之间的情节发展，并且设身处地的思考，假设自己是其中的某一员，应该怎么做和应该避免怎么做。这些电视剧中所表现的事件可以看作是所有可能发生在身边的人际关系事件总合。从根本上讲，这类电视剧描述了一个假想的、夸张的大家庭组合之间全方位的交流互动，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有点神经质，但这只是生活中可能出现的事件的某种放大，女性观众们为了获得宝贵的关于人际交流的经验，都乐此不疲的守候在电视机旁，跟随着剧中人快乐、悲伤、欣喜、落泪。就像男人会因为猎杀了对手而高兴一样，女性观众也会因为剧中人猎获了某帅哥的爱而喜上眉梢。女人们对社会成员之间的互动（亲情、友情、爱情）既敏锐又具有强烈的兴趣，因此她们总是迫切的想去了解一旦发生了诸如：分手、怀孕、争吵、死亡、第三者等事件之后，对自己及相关人员可能产生的影响。很明显，女人所关心的这些事件在史前的人类中早就出现了，人际关系在当时甚至比现在对女性而言更加重要。设身处地想一下吧，由于女人不参加狩猎活动，那么男人获得的宝贵的动物蛋白如何才能分到手呢？她除了倚靠一个爱她的男人之外别无他法。当时的女人并不像男人那样能够依靠自身之力生存，在生存环境异常险恶的情况下，如果她们不能很好的处理自己同他人的关系，她们将无法生存。

游戏中终于出现了感情对手戏

麻烦的是，女人需要的东西，并不能从电子游戏中体会到。很多游戏甚至都没有对话，而是一味的打打杀杀，也从来都不会涉及到家庭问题。即使游戏中难得一见的出现了女性形象，而这种形象也是令女性感到不快的----夸张的胸部和臀部（古墓丽影？），这除了让男性感兴趣之外别无用处。如果要设计出能令女性喜爱的游戏，这游戏的复杂程度将远远超过现在的所有游戏，这将是对现实生活的模拟，需要有高超的人工智能，能体会出语言中细微的差别所蕴含的不同意义。目前的技术看来还无法达到。

后记

本文试图从本源上寻找游戏产生的原因，证明了游戏是人类的本性之一，是漫长的人类进化史中，为了适应恶劣的生活环境而产生的手段，因而是无法被消灭的，即使有很多人极力反对，人们仍然将继续游戏下去直到永远。同时我们也知道了，游戏是幼年时期对成年之后某些生存行为的模仿，所以反对游戏的人中，中老年人才占了大多数。接着我们又了解到，由于史前生活中，男女的不同社会分工，使得当下的游戏对男人的吸引力远比对女人大，好在这一点正在慢慢改变，因为网络游戏破天荒地引入了大量人际交流手段，比如“网络聊天”、“结婚系统”等等，使得女性也纷纷加入其中。人类玩了几百万年的游戏，人类仍将继续游戏，虽然游戏的手段越来越不同、越来越高级，但归根结底，是因为你的基因希望你这么做！

- 作者： wavow 2006年09月12日, 星期二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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